状态 ( 六 ):年终

February 14, 2018 ☼ 北京上海宁波

在 2 月 8 日,由于 Cici 说有重要事情需要和我面谈,于是我提早回到了上海。或者说,其实上我也完全在北京无法待下去了。在北京的这一个月半里,我感受到无比的压抑,完全成为了工作机器,虽然在上海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至少我有自己的休息空间,可以见到熟悉的同事。

北京的这段真的是让我无比的想见到 Shaw,虽然我觉得和她可能将越来越成为较为亲密的朋友关系,而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可以说,我在北京就是在被整个头条的制度恶心:a) 强制的每天 3 个面试,每个面试必须 20 分钟 b) 完全的细化分工,部门之间的踢皮球或是不愿走出舒适区 c) 神一样 OKR 的制约。

每天工作时长完全超过了 12 小时,有段时间甚至每天工作到凌晨 3 点,连运营的同学都觉得神奇:我艹,我在英国,Lark 发信息国内时间已经是凌晨,为什么凡甲秒读秒回——因为我他妈的当时工作还没干完。

一边做头条的工作,一边做 musical.ly 的,还要有 Code Merge 等等,我当时整个人是崩溃的:左鬓发直接白了一些。同时,我也感觉到,大部分已经开始干不动了,比如 Andre,他已经想进入一种相对清闲的工作状态,可以按时上下班。他已经多次提及,2018 年想好好的休息下,不想向前一年那么忙了。而我却还不想停下来,我还想“学习”。为了工资和之后的职业生涯,我还需要不断的挣扎。

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会开始学习产品的相关知识,我居然是个从运营转成产品的人了!我自己都无法相信!和 Cici 的对话中,我毫不犹豫的对她说:Andre 的选择是错误的,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一个不对的选择。然后我的薪资便做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调整,就如 Cici 所说,每次加薪中,我都是受益者——6500/9000/11000/22000,仅仅用了 2 年不到的时间。当然,我自己也认为值这个价,干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Andre 对感情依然抱着一个非常认真的态度,他真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对于澳门的妹子,他已经开始立起了杰哥“我妹子”的 Flag,但对方的态度却让他很不爽,一直是不明确,而且他想得到回报,这点是我现在对恋爱中最不在意的地方了。Andre 说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要他来决定,他不想做这个选择:对方摇摆不定,而且似乎想留在澳门。而此时,Andre 也的确开始找其他可选目标。

那么我对自己的感情生活是如何评价?似乎依旧如去年,除了最近和 Shaw 吃饭真的是非常频繁之外,我和她的关系非常平稳,俩人甚至还谈起了结婚生孩子,然而都只是在自己的想法罢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互相的试探,但极大可能只是我想多。有时和她打电话到半夜,双方似乎也是无所谓,希望年后,俩人还是能这样继续下去吧。

或许就在今年,我就会表白,无论对方是否答应——我只想和你做个朋友,你居然想睡我!

年终了,我对接下来工作的计划已经有了差不多的安排,但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考虑。我只知道的是,从研二开始,“我的竞争心越来越强,我的生活越来越累(2015年12月11日《三分之二霜月》)”,吹响吧,低音号!至今女主角一路疯跑的场景,依然在脑中,因为我也曾如此过。且,现在也如此。我在和过去的自己不停对比,但我现在已经不是活在过去的人了,即使我无比怀念过去自己的每一个阶段。

我对家里人说,现在没有一个正常的女生会能忍受了我目前的工作状态——晚上 10 点多下班回家,半夜还有可能会被叫起来工作,一周只休一天。是的,即使我和史菲当时没有分手,那么就是现在分手。真是可笑,我在不到 2 年的时间里,到达了我之前从来没想过的薪资,开的 Total Package 是 35 万。然而我却丢掉了一切——和前女友的分手,没有去考博士学位,毫无休息的周末。我唯一的慰藉,其实就只是目前暧昧状态中的 Shaw 罢了。

该如何回应我的内心,总是心不对口,一句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