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 三 )

December 24, 2017 ☼ 北京离职

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一直,我的生活似乎一直在发生“很多”),我时而感觉自己活的很累,就算我对 André 说“能在不求人的时候,最好不要,自己的命运最好把握在自己手上”,我还是在不断的挣扎,我一直在尝试把握自己。在周六那天,我就在不断质问自己: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这么样的工作,给我带来的是什么。我能明白的,就只有一件事:我对未来的期望。

先从杰哥离职说起吧。实际上,杰哥离职是可以预期的,这是没想到发生的那么快。那天我正在与腹泻呕吐做最后的斗争——盐水吊了通宵,晚上 5 点多醒来,Jimmy 微信上说“杰哥炸了”,丁丁说“杰哥提离职”。我当时依然脑子发晕,但还是到了公司和 HRBP 谈了谈,虽然头发、脸没洗,牙也没刷。

谈完后,我便在第二天和同事们说:接下来,我们组会有大变动:Vivi 会去 HR,我会去产品,André 还待定。“大家目前有什么想问的,我基本都能解答”。honggang 说“他老婆让他学电工”,然后出国移民;Maggie 说“要去法国,脱离父母的掌控”;Vivi 则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一刻,我再次想起了“状态”日志中写的那句话——多数人只是在条件反射,或又活在压迫之下。他们对未来的考虑,是那么的飘渺无谓,可我又有什么评判他们的资格呢?

杰哥走的那天晚上,Vivi 在车上说“HR 是核心部门”,我当时的脑子是“你脑子到底是则么想的”,但并没有说出口。André 那天则是去了澳门,他已经开始称这个 Tinder 上认识的澳门妹子为“我妹子”,颇有杰哥的 Flag 感。他说,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而我认为,这是他已经对年龄产生了恐惧——他寻找的是合适,而不是喜欢。

André 在出差的第二天晚上问我“公司里,你最想约的是谁”、“Shaw 则么样,性格很随和”、“你们两个人很熟,大家都看得出来,她过来找你,你过去找她,无论聊工作还是聊其他”。我则以“大家都喜欢随和,这不会成为一个特殊的标准 dodge 掉了这一系列的询问。而当我问他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些的时候,André 则笑而不语。

不得不说的是,出差前的那天 Shaw 做了一个投食 Play 后,我整个人就受不了了(又或是十一前她出差笑摸我狗头“我走了啊”)。好想和 Shaw 谈恋爱啊!但如果说“性格随和”就只是一个 general 标准,那么,她在最初吸引我的,是她的潇洒,和去年时候靠在她身上的轻松。

北京出差的两天里,我一直在想如何把头条 40 个人团队的工作,优化、精简成 MVP 实施。这也将是接下来一个月内的工作内容之一,头条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国际化经验。而就在那个时刻,我居然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我一直在说,我的工作似乎是全在靠经验,而神奇的是,我之前的实习是在传统电视台。出差回来后,我和 Alex 过了一遍 Support 这边的改造,基本同意了我的初步计划。而具体详细的实施,则是之后的事情了。我依然没有感受到来自年龄的恐惧,可能我只是怕死罢了。周五和周六我非常的烦躁,应该就是 KPI 导致的吧,真是可悲工作中的自己!

周六晚上,和导演、Jimmy、André、赵月、Shaw 一起吃了饭。全程吃饭我没有说几句话,主要还是想工作的事情吧,本来其实想吃完就回公司继续工作的,但想想 Shaw 也在,我回公司不是脑子有洞。吃完后便去了 Jimmy 家,导演、Jimmy 和 André 开始飞起了叶子,而我躺在床上看电影,赵月站在门外,Shaw 则躺在地毯淘宝选择圣诞物品。当导演他们 high 完后,我则已下床躺在 Shaw 旁边,看着电影。那时那刻我想:这会是我想要的生活吗,和喜欢的人躺在一起,看着电影。

我无数次的审视自己的生活。大一大二的自我、第三大四的痛哭、研一拾起的恋爱、研二研三的精神、工作一年的世俗。似乎并没有什么对错,谁都只是过客,我也只是茫茫时间中最微小的那个。但我所遇到的人,我都想好好珍惜,可却又是种种的事与愿违,一个个的侥幸,一个个的离开。我想停留在那一刻,放松的那一刻,那时的我没有什么所想,没有未来的顾虑,没有过去的烦恼。

我一直在画着“我们组是最容易转岗的部门”的大饼给部门里的人。如果从事实结果上看,那的确如此:飞机姐、Vivi 转了 HR,André 转了运营,我则转了产品。但情况真的就只是以结果来评判吗?我和 André 只是有先天的优势,我来公司非常的早,几乎见证了整个 musical.ly 的上升期,自己对技术、产品又有点见解,而且本身的工作内容就非常接近 Alex;而 André 则有常人不多见的多语言,同时也是经验比较丰富的老员工,他和我基本上撑起了整个 Support 部门。而飞机姐和 Vivi,在我看来,只是被 HR 抢过去的罢了,并没有什么机遇可言。

就如我问 HRBP:这一切只关乎运气,如果我只是运营的普通一员,我能转产品吗?不可能。压根不可能。那么运营那对产品的经验能和我比吗?同样也是不可能,就如我的运营经验实际上极少——我只是单纯的讨厌飞视频而已。我又是如何进的 musical.ly?投简历所有公司都不给面试机会,而只有 musical.ly 在除夕那天给了我面试通知(其他公司你们是瞎眼了吗)。

一切都是那么的偶然,去年极度恐惧自己未来的我。现在居然就如知乎所说,即将从 Support 转到了 Product(事实上我做的真的是 Support 吗?我的工作内容:出需求、出文档、画原型图、用户反馈、运营反馈、运营支持、法务、本地化翻译、Antispam、审核外包。这早已完完全全的超出了 Support)。我相信这是一条极少人走的路,这使我更加感激,更加珍惜眼前的机会。而与之增长,即我冷酷无情的资本情感,似乎就如硕士后期一般。我已经无所谓其他什么东西,有什么自己的利益更加重要?具象化,有什么比上海户口更加重要?

呵呵,我卑微的感情生活!

Shaw 在我心中的地位,如果真的如我所愿,我会愿意为她做出任何的牺牲吗?还是最后,人渣般对待史菲那样?我迷恋她的潇洒,还只是迷恋目前抓不住幻影般的状态?若她开口答应,我会是如何的反应?一定程度上,杰哥的“感觉”异于常人,他应该是第一个感受到我对 Shaw 态度的改变。而我向来一直否定,最多也只是和导演提起过这件事情——我和她时而会约出来吃个饭看个电影。

Shaw 曾几次开玩笑的“要离职”,而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 musical.ly,但从来不想成为一枚螺丝钉——这实在是自慰的挣扎,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