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狂想曲

其实在 2 月时我就写了一片日志,只是,那篇日志真的是不能发,其中涉及人实在太多,而且全部署名,但那篇真是我的实感,直到现在我对那篇日志中提到的事情还是有点压抑。这也就基本是直接导致了导演和我的 3 月 3 日竹叶青。

同事当时问我为什么在去年的时候没有进行那些工作效率上的改进,其实我想回答的是:去年我对自己的定位压根就不知道。而在今年,我开始掌控目前的工作组,接着,发现进度有点略快,导致 Lockdown 好像就没有什么可以弄的了。我的确进入了一种工作狂模式。

“你也是工作狂”。看到这句话后,我实际上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是什么。这段时间我和胡越也有所交流,这可能是近几个月来我第一次主动找胡越,因为我觉得自己近期的想法只能向她倾诉。这也是有意思的一点,事实上我和胡越并不熟。

いつも二人の时は / ぎこちないよね? 切ないよ / 伝えたい言叶はまだ / 少しだけ臆病で

研一时候听到的一首原声,之前从来没有查过歌词,单纯只是喜欢歌的开头。在那次竹叶青里,我清楚的意识到了“耍酒疯绝对是故意”,那天应该是 20 几年来头最晕的一回。但我的脑子应该是比较清醒的,因为直到那时候,我还是和导演有比较理智正常的交流:他开始回忆起当时女友的种种,我并不知道导演对前女友的真实想法,或者说我无法体会他的真切。这也是让我感到最可悲的一点——学了如此多的传播学理论,让我认识到的是,人和人之间,从来就不可能会有真正的天使交流。

If our eyes meet, please don’t look away

Kuzu no Honkai 的漫画本来看过一点,随便追了下动画,发现我真喜欢的是它的 OP,或者说,我对于这类交流无奈主题有着偏执的喜欢。京都动画尤其着重于这点,在 The Melancholy of Haruhi Suzumiya 的 Bamboo Leaf Rhapsody 里,凉宫春日并不知 John Smith 就是阿虚,而阿虚则不知道凉宫春日是因为他而来 North High,而 tanabata 对其也只是普通的一天。随着“短冊の向こうに”的响起,进入了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