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

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也是我之前所预见的,其实,更可以说是我的观点过于单一,只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今天早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所有的紧张,所有的害怕和所有的期待。和《攻壳机动队》里一样,我觉得周围需要有一个能强力影响我的人,否则,我的行为太容易预测了。我一直觉得,观念和想法是不一样的,我会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最后都会被自己否定掉,形成一个观点,和对我自己的判断,然后付诸于行为。

六月底的时候恢复了读书,之前读书的进度被论文开题后的松懈大大减缓,唯一刺激我看书的估计也就只有研究生的最后一门课程,我非常感谢上个学期和这个学期的课程安排,因为他们真的太刺激我了,“这书大家应该都是看过的”——我一般都没看过,“作者的观点大概是这样”——我不知道。于是这个学期我收获了毕业论文的主要论点,和主要人物,了解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概念,在媒介文化批判上,我也好歹有了点自己的观点,而且这似乎是很吸引我的一个观察角度,老师这个学期列的书我也基本都是看完,除了威廉斯,这个作者本来是我很想去了解的人,只可惜真拿到书翻看的时候,发现实在不对胃口,没法看下去。

课程在 6 月 30 日草草结束,这意味着硕士研究生课程的完结,这两年,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想自己真的有些许的变化,而真正强力改变我的,是书。我明白的是,一旦进入社会,我将会迅速的世俗化,我会马上成为一个和学生时代完全不同的人,我并不指望自己能坚定自己的立场,我的未来在一定程度上,是无限的。我的朋友、我所爱的人、我周边的陌生人,似乎都在不断的消失,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感受到时间的紧迫和对把握的无力。我一度以为,我的未来,全在我的手中,当然,的确都是由我的选择所决定,它的确一直都在我的手中。

本以为最后一节课会有不同一般的感觉,没想到的是同学因为有事情回家后导致只剩下 3 个人上完了这硕士研究生课程,它没有像高中最后一节英语课时,林小波老师在课上给我们的鼓励和憧憬,这已经是 6 年前的事情了。每每想到我的学生之路,我总会浮现出那一个个巧合和有意无意的幸运,我始终是误打误撞的那个。

我所遇到的,都只是一个个魔术,一个个设计精巧,按着我的观点,一步往一步推进的魔术,在魔术中的我完全看不出它有何逻辑存在,之前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偶然,让他看起来像是魔法。

看了《叛逆的鲁鲁修》,整个剧情没有太多的触动,只是 SunSet Swish 唱的 ED 《モザイクカケラ》让我感慨:

それぞれの意地を敷き诘めた世界(人们各自的意志拼结出了这个世界),谁にも譲れないモノがあるはずなのに(每个人应该都有着难以割舍的心愿)。

然后,都会被时间洪流冲走。这是我初中时候就想过的问题,如果我死了,之后会则么样,而到现在,我给自己的答案是:如果死亡,我希望有灵魂,这个灵魂依然有我的意识,即使,这个灵魂只能往一个方向看,我都愿意。这也是为什么我对 Kalafina 的《Sprinter》那么喜欢的原因:

The only thing we can do is cry out helplessly, that we’re alive until we lose strength. Will my feelings reach you? Will I reach you? I start running instantly destroying temptation of desire to the end of the world.

中二病是有点泛滥,宗教所的同学说可以去信仰宗教,不过对于我这种对宗教持比较暧昧态度的人来说,我明显是不够纯正的。

这期间我还看了押井守的《攻壳机动队》,可能是因为该主题的书我看了不少,导致这动画对我的吸引程度不是太高,在豆瓣上的高分,我也仅仅只打了三星,第一部讲的是人和机器结合,而第二部,讲的是机器和人结合。这点其实波德里亚就解释的够多了,我现在所写的日志,实际上也是人与机器的结合,我把自己的记忆外部化了,存放在了网络(net,并不是 internet)上,如果靠着未来的人工智能,读取我的日志后,会不会制造出一个近似我想法的机器?波德里亚说的是,it is the genetic formula inscribed in each cell that becomes the veritable modern prosthesis of the body,最终的义体其实是DNA,他不断被更换到更新的假肢上,if the prosthesis is commonly an artifact that supplements a failing organ, or the instrumental extension of a body, then the DNA molecule, which contains all information relative to a body , is the prosthesis par excellence, the one that will allow for the indefinite extension of this body by the body itself - this body itself being nothing but an indefinite series of prostheses.

当然,这两部电影并不是很平庸,我觉得很棒的一点是电影主题非常突出,并不会说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让观众一下就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而不是类似今年目前看过最喜欢的电影《空之境界》那样突然间说出:

夜越深,暗色就越浓,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行走,是因为自己想要独处,还是说相反,是想让自己认为自身是孤单一人呢?

《攻壳机动队》里也有很多让我笑出来的地方,比如第一部中机器对话都是可以不张嘴的,不过几个主要人物都是会改变眼神。

比如这是 Project 1024 淡定的时候:

这是他要尝试安利对方的时候:

然而,到了第二部,男主角换成了巴特,他这个迷一样的瓶盖眼简直魔性,这是他淡定的时候:

这是他尝试引用笛卡尔《人与机器》的时候:

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当然,他也有卖萌的时候:

但是但是,最让我吐槽的是第一部剧场版中的女主角重生:

论文写了不少,然而导师并没有回复,自我感觉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