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终结

很明显,这两个月来我的精神状况有很大的问题,对一切无所谓的态度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暗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选择,一种压抑,一种无约束的自由我在追随,我是何时产生这些想法的,大概一切都能追溯到 2012 年,或许 2011 年,突然间,我对不确定的未来开始害怕,并随着这个学期课程的深入而不断转变为恐惧,而最终,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学期的上半部分我一直非常讨厌看书,虽然空闲的时间很多,但我什么都不想做,尝试过出去走走散散心,同时也意识到了寒暑假的重要性,这的确就是给学生来休息干自己想干的事情的时间,我可能是把暑假的怨气带到了新学期,不过所幸的是我还是回到了个人认为是正常的轨道上,11 月和 12 月我开始认真看书,与此同时这两个月事情也开始变的多起来,我尝试在 11 月里把之前没看的书全给看完,并坚持到 12 月份,的确,11 月和 12 月我疯狂填补之前埋下的坑,甚至出现看书到凌晨 4 点的情况,之后导师给了一个相当耗时的课题之后看书的速度有所减缓,其实也就是这两个星期有所减缓,看一年的报纸实在是太耗时了。

每每回到寝室我便什么都不想做,我不知道寄托在哪,不知道自己需要靠什么来发泄,或许是动漫,或是其他,但最后我发现,其实是“花钱”,这是一种奇怪的快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享受,我完全成为了这个学期所学的理性化思潮之后货币成为社会关系中介之后的产物。到 12 月为止,我的整个大学完完全全结束,没有留下任何人。当她不断问我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的时候,我回答的是肯定的,她或许一直怀疑的是我没有到达喜欢 C 的那种程度,但事实上这东西压根没法比较,而我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我够投入吗,一个在恋爱中的人是不必思考这样的事情的。

我最后明白的,是我以自己人渣般的个人理由选择了分手,到 11 月时我越发觉得我需要做出选择,我感受到这段感情已经看不出结果,这是对我自己和她的不负责,的确,我做出了选择——以一个相当人渣的方式。

在这段时间里我将大量的时间投入到了看书之中,神奇的是,我对一切无所谓的态度依然持续,而这明显也不是波德莱尔所推崇的游荡者状态,因为首先,游荡者得有钱有闲,而不是我这种既没钱更没时间的学生,忘了说,上个学期的翻译钱估计那老师是不会给我了。

假发说自己订婚了,胖子还不太清楚,他自己没有透露出太多的情况,尾行孙则为爱走天涯。邹说的很有道理,每个人都在现代性中有着自我反抗,但这只是过程的总括,结果和方式如何,各有各的看法,霍克海默需要的是解放,而哈贝马斯则认为总体理性不可打破,我更倾向于后者。

前几天开始耳鸣,今天总算不响了,医生告诉我是身体劳累了,我非常害怕自己的耳朵出问题,毕竟是英语专业,听力不好了这辈子就真的不能干翻译了,听力检查之后我的听觉范围正常,这然我安心了不少。导师让我和学弟干的报纸检索实在是恶心,1 年的报纸量实在是大,又是要跑到上图去查,每天回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相干,而也有很多人在问我:你新闻专业看哲学社会学干什么。

我回答的是:呵呵,拓宽视野,看问题能多方面。

而我心里想的是:你们看了之后就等着世界观重塑吧。

在梦境中,出现了我和老师辩论的场面。我真的该好好休息不再想这些事情,寒假回去看看哪里可以玩玩,然后继续回图书馆看书,这生活实在是太无聊!《Fate/stay night: UBW》第一季在上个星期结束,在结尾,凛对士郎说:你已经没有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