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二

记得很早以前就用过这 Permalink,我总会在车上听《Perfect Slumbers》,脑中则浮现出类似猫物语 OP 中的情形:我坐在火车上,慢慢驶入站点。但这始终是一首悲伤的歌,4 年中我来回宁波杭州,加上上海,我并没有一直悲伤。我可以想起大一大二那时候的低落,大三时候的迷茫,大四,我现在还无法形容,虽然它早在 6 天前结束。由于看到许烨芸在校内上写了一篇关于我们班的日志,所以我决定今天晚上写一部分《再见二》,为什么是一部分,因为我不知道在 11 点前是否能写完。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篇很长很长的日志,就像我的大学一样,虽然它真的像老爸老妈说的那样——一眨眼的时间。

4 号离校那天,我整完所有的东西,当然之后发现我其实根本没整完。我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一大堆未收的衣服、书等的杂物,一股脑扔进了中国邮政。我和何胜林坐在地铁上,史菲的短信对我说不能来送了我,其实应该是我来送你啊,但我又怂了,啊啊啊啊啊,要改要改。我和何胜林谈着大学的日子,他说 10 年前,他根本无法想到自己现在会这样,我便也跟着他的思路回想了到了……到了 4 年前,那时候我对大学一无所知,那时候我还想做翻译(虽然我现在也想),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时候我根本不想考研。也无从知道,上大学后居然会发生那么多改变我想法的事情,但我觉得自己一直是乐观的,我很擅长嘲讽,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如果让我像在毕业典礼上的学生代表和老师那样总结大学四年,我自认无法写出那样押韵的句子,就算我语文能力大暴走,也会写着写着就哭出来。哭总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无论是为悲伤还是为高兴。

3 号是毕业典礼,我拿到了至少有 4 年没见过的团员证。翻开后发现里面贴的是初中照片,如果何胜林在这个时候跟我说了 “10 年前” 这种话,我一定会马上哭出来。我对着团员证傻笑:宁波市第七中学,最后一批入团。回看每次党对我的洗礼,我总是站在最后,红领巾我是最后一批,团员我是最后一批,入裆积极疯子还是靠学生会里人友情的拉了一把。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思想是越来越五毛了,到了研究生阶段我也会入党,我妈说:这是为了以后的工作。听着老师和学生的发言,全场由欢笑慢慢转向了沉默,就像张震岳的《再见》,很轻松调子里却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离别。我也哭了,章宇田对我说。那天晚上我对史菲说:我会等你。

2 号是学位授予,那天专家在给 2 班每个人拍一段视频,那天晚上之后我是不是碰到了蔡嘉嘉等人,我也已经忘了,只记得她越发糟糕,在男生面前更加口无遮拦了。

31 号出专八成绩,我得知自己 62,无比的开心——马上给老妈打了电话。

6 月 10 号我写下了这篇日志的一段半,到底想写什么呢?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现在我的思路很明确:那就是这 4 年里,我的想法不断改变。EVA 最终话出来的时候我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而当 4 号与何胜林拥抱再见,我走出站台,一瞬间,漫画的最后一面浮现在我的眼前,真嗣拿着包,上面挂着美里的十字架;而我,拖着旅行包,里面放着 3 号晚上她给的 “毕业礼物”。

漫画上写着几行字:我的未来,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