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23 日

那天政治课已经结束,我已经很难会想起 7 月份我那异常的心烦,尤其是在 7 月 23 日自行车被偷之后的爆发——在下午 13 点 39 分,我的自行车被偷,我看着监控,听着下沙派出所们傻逼的嘲讽,如果不是我执意要看监控的话,我可能早已对这些只有在脸上写着 honest、impartial 英文喷起了嘴炮。我对他们失望之极,陪我去的张志鹏和何胜林对我说 “没用的”,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有多少钱就会过多少钱的生活”、“你看他们已经是不平等的了”,这是你受了这么多年应试教育该说的话吗?麻木、世俗,是的,我很难想象一个月薪过 20K 的人会受贿,如果金额少,以他的工资根本不必受贿;如果多,那么他必定会考虑风险。

他们自豪的说着那时候多光彩的事情,这真是光彩吗?你们到底是被扭曲什么样?当你们认为我在淘宝买笔傻逼的时候,请问你们为了淘宝上可能只有 1 块钱的差价不停翻找页面、为了省 8 块钱走将近 20 分钟的路只为买条裤子,这又是什么行为?

哦,对了,三菱的 uni-ball 的确好写,要比学校里卖的晨光、真彩什么的好多了。

“考你妹的研”,这是自行车被偷后,以及多日积攒下来的怨念所产生。7 月里看着别人在校内微博晒照片,我却在图书馆背书笔记加上政治课,而这考研成功又是那么的不确定。我想,真正的厌倦感应该是当时上政治班的时候,最后一天,马克思主义哲学,这一天里完完全全颠覆了我的三观,那位老太太压迫式的教育方式,如 “你们回答不出,我就走了”,“同学们,记下来,好吗”,“同学们,我说的是普通话啊”。那天上完课,我作为文科生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想象物质和意识是这么复杂的关系,辩证法和认识论可以如此的折腾考生。

我一直觉得,读书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的脑子里依然有着那自行车,这毕竟是陪伴我 3 年高中的东西,高中的一切随着毕业慢慢的从我身边消失:我曾喜欢过的女生,我曾咆哮过的课,我曾嘲笑过的自己。可以说,现在仍有高中味道的,只有剩下来在散伙饭里的高喊 “友谊万岁” 的几个畜生和教科书。如果我能早下去那么几分钟,是的,就只有那么几分钟;如果那天我没有回寝室,是的,整个 7 月我在中午就几乎没有回过寝室;如果……

知道你被陌生人骑,我只能默默想你了。

8 月初我回了家,因为实在无法忍受张志鹏每天晚上不睡,多次说不要笑仍然笑让我实在无法入睡,以及 8 月 1 日的寝室大暴走,张志鹏把钥匙插在了寝室门上没拔,那时候我的反应是:真的,如果电脑都被偷的话,我真的不考研了。写到这里,我一看自己居然是这么的脆弱,喂,电脑被偷你就不考研啦?你小时候被车装成内出血都没死呢!

8 月中旬回到杭州,因为要去上考研英语课,之后便发现我们被导航考研和新东方(则么会有新东方)给坑了。不仅仅这英语培训低级至极,好吧,第一个老师还是挺厉害的,第二个老师,王轶群,自称复旦大学毕业,华盛顿大学教育学博士,现北京外国语大学叫兽。为什么会把他记住,因为从他上课开始,我就觉得他就根本没有北外水平,我查了下华盛顿大学里的记录,没有他的名字,他不会把 wang 这都改了吧,接着是在北外上查其名字,英语学院和其他小语种学院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他所提及的所有老师,只有肖克是真的,其他人,没有一个在北外官方网上可以找到记录。他讲的考研里会考到的人类学书,我查了下,网上也根本没有。最后一天下午的完形填空,他的方法居然就是瞎蒙,之后,还教学生则么作弊、作弊后被抓的则么办。那天中午就应该回学校打球去的;还有为什么会提到新东方,因为就是这本新东方考研英语阅读高分版让我感觉需要上补习班,然后去了补习班做真题我居然,居然只错了 2 道,2 道!我自己都震惊了,要真在明年错 2 道的话,80 分不是在向我招手吗!

回到学校后,进行了几天复习,便进入了胡闹阶段,8 月底除了刀塔,就是何胜林结石,尿检里显示的红细胞含量到达了 10K+,而后面写的正常数值是 4。纵观整个暑假,我基本上把新闻学、传播学、中国新闻史、专八英语给复习了遍,政治少许,以及和史菲似乎算是半个朋友?

9 月份的开始我在不停抄笔记,到现在终于快把新闻史部分抄完了,抄完,就开始一遍遍的轮吧。把系统换成了 Windows 8,要比 Windows 7 时候流畅不少,就是没法破解,所以买了个 key。随着 “wuwuye, chicago, who you know, make some noise”,这前奏真是太棒了!

就算没有了番茄牛腩饭,我们还有孜然羊肉盖浇饭~